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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早安,少爷 06-07【修正版】

06-07    >>>   01-03  04-05  06-07  08-09

# 19世纪末UK和21世纪Z国的合体(?)

喻管家&黄少爷   

#如果看到错字!求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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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下午没事做,黄少想找喻文州打游戏,他下意识地想摇铃,却停住了。

他突然想,在自己没有拉铃叫人的时候,喻文州在哪里,在做什么呢?

现在是下午两点,离下午茶还有一段时间,如果黄少天没记错,应该是大部分仆人可以稍微休息的时间。

黄少天从没见过喻文州休息时的样子,在黄少天印象中,他总是站着做某件事,好像不需要睡觉或休息。

他会小睡,会看书,会无聊得发慌吗?

仔细想想,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黄少天觉得很不可思议。

于是,他走出了房门。


黄少天首先面临的问题是——喻文州到底在哪里。

他的寝室应该在阁楼,但现在还是工作时间,他应该不会回房间。那就是在“楼下”了?


“楼下”是仆人平时生活及工作的主要区域,也是黄少天不应该进入的区域。

“原来是这样的?”黄少天看着脚下光秃秃的木板,两边毫无装饰的墙面,有点惊讶。他小时候曾跑到“楼下”玩过捉迷藏,那时他觉得“楼下”是个热闹而神秘的有趣场所,但现在他却觉得冷清得过分。

他试着推开了一扇门,看到了女式的帽子,明白这应该是女仆领班的工作间,擅自进入女士的房间总是不好的,黄少天关上门,打开隔壁的房间。

这是管家的工作间,房间很暗,唯一的光源是来自上方的气窗。房间特别狭小,黄少天看到衣柜、写字台以及周边的矮柜。

对了……怎么没有人?

黄少这一路都没看到人,喻文州最有可能在的工作间里也没人。

都在房后?黄少天知道厨房后面有个连通后门的小院子,平时用来晾晒衣物,仆人们也会在那里休息。

黄少天顺着走廊向前走,又看到了一个比较大的房间,四周都排着柜子,中间有张长桌子,似乎是下人的用餐室。

走到厨房门口时,黄少天看到了喻文州。

喻文州听到脚步声回头看,然后立刻看了一眼铃铛。

“我没拉铃……”黄少天忽然笑了,“这套衣服还挺不错的。”

喻文州低头看看自己,也笑了,他脱掉了外套,袖口卷起,露出小臂,系着蓝色的长围裙。

“你手上的东西是什么?”黄少天说着往里走。

“少爷,您……”

“为什么不行,整个房子都是我的,再说,我这是要视察工作。”

迅速给自己找到理由以后,黄少天理直气壮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喻文州旁边,“怎么有这么多白色的粉?”

“这是面粉,少爷,我在试着做面包。”

“面包?!你是说这个?”

黄少天惊讶地看着案板上一坨一坨的白色物体,喻文州来不及阻止,黄少天已经伸手去戳了。

“这么软?还粘粘的?还有点湿?”黄少天完全不明白了,“这东西跟这些粉末有什么关系?”

对于黄少天来说,“食物”在端到桌子上以前完全是一团迷,它们似乎是凭空出现的。

如果有其他仆人听到,可能会忍不住偷笑。喻文州自然也觉得有趣,他很耐心地演示起来。

黄少天看到他拿来一个空容器,装进一点面粉和水,用手搅拌,很快,原本的粉状物渐渐地变成了一个小面团。

黄少天把它拿到手里,反复看着。

“真有意思!然后要怎么办呢?这样还不能吃吧?……闻起来好奇怪,这真的能变成面包吗?”黄少天非常好奇。

变成……

喻文州忍不住笑了。

黄少天特别敏感,“你是不是觉得我挺笨的。”

喻文州安慰他,“您不接触这些,不知道才正常。”

“那,你教我好不好?这样我就会了。”

“您要学这个?”

“嗯。”

黄少天点头,他的表情很认真,不知是在赌气还是什么。

“您为什么想学做面包呢?”

“学了以后我也可以做嘛。”

“您要自己做吗?”喻文州又笑。

“嗯,怎么,不行吗?”黄少天的语气里有点反抗的架式。

“少爷,”喻文州说,“我来给您做。”

他拿过黄少天手里的面团,把它放到一边。

“我做得不太好,等我掌握以后,如果到时候您还想学,我再教您吧。”

黄少天想了想,然后说:“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了。”

“嗯……好吧。”

黄少天转身,跳着坐到桌子上,侧着身子看他。

喻文州面带疑问地看他,黄少天扬扬下巴,“你干你的,不要管我。”

喻文州继续揉面团,揉着揉着,听到黄少天说话了。

“你真是特别会转移话题。刚才你说以后教我,其实就是不想教我了吧。反正以后我可能也会忘记,就算真想得起来,你肯定又会找别的借口。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嘛,你觉得我不该学这个,你也不该教我,所以就这样蒙混过去了。”

黄少天继续说:“还有别的时候也是,比如说打游戏的时候吧,找你打游戏,你就说你有各种事情。当然了,你的确是有各种事情,也确实没闲着。但是怎么说呢,你其实还是有顾虑吧。”

黄少天记起喻文州第一天来的时候,当时他让喻文州坐下,喻文州始终没坐,站着跟他讲话。后来喻文州陪他玩过几次,但是时间都不长。

喻文州只好承认:“少爷,您的洞察力太厉害了。”

黄少天大笑了几声,“别拍马屁,你知道我特别爱听。”

笑过以后,他有点吞吞吐吐地说:

“我觉得吧,你看,我们年纪比较接近,说话也,嗯,挺开心的。所以我就想,我们可以……”

他揪着领结,“可以当朋友,之类的。当然,你还是我的管家,不过,我们也可以是朋友,是吧?”

他抬头看喻文州,目光里全是期待。

喻文州点头,“当然了,少爷。我很愿意。”

黄少天撅起嘴,“都不陪我玩,算什么朋友。”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喻文州一下子就笑了出来,赶紧低头掩饰了一下。

他看了看时间,说:

“再有一小时他们就会回来了。”

黄少天没明白,“谁要回来?”

“您不觉得今天仆人很少吗?”

“是吗……对啊!”黄少天想起来了,“我刚才走进来的时候就在想怎么没人,男仆我看到在走廊里,其他人呢?”

“邓婶今天腰有点疼,最近活动不是比较多吗,今天刚好空闲,我就让她休息了。顺便给女仆们都放了假,好像附近镇子上有活动,她们都想去看看。”

喻文州说着放下面团,转身去洗手。

最近晚上总有人来吃饭,下午也经常有人来玩,厨房是比较辛苦。

“所以……”黄少天还没懂,“你是在帮她们干活?”

“我的意思是,还有一小时,我们不如去玩点什么?”

黄少天终于懂了,“真的?!现在吗?”

他从桌子上跳下来,又问:“真的?”

喻文州解下围裙,简单地说:“走吧。”


和风吹拂,长至膝盖的野草如波浪般起伏,金发的剑客“夜雨声烦”挥动着光剑轻松地斩落来敌,动作潇洒利落,嘴里却说着完全无关的话。

“哎你说,镇子上的活动是什么啊?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东西?算了算了,你还是别告诉我了,反正我也去不了。我要是去了,他们看到我以后,肯定就玩不成了……你小心它会从下面攻击!”

眼看有只哥布林从草丛中向银发的术士扑去,黑光一闪,它从半空中改变方向,掉到了剑客眼前。

是喻文州操作角色用法术把它甩了过来,刚好是剑客攻击起来很舒服的距离,剑客笑着,一剑砍中要害。哥布林全身化作闪光的碎片四散而去。

“你还可以嘛。”

“总算是有点习惯操作了。”术士笑了起来。

虽然是比现实美化过几倍的游戏角色,笑起来时却跟喻文州很像。

黄少天心里一动,操作角色走得近些。

这是第一人称视角游戏,两人都戴着全息眼镜,这样一来,就好像在现实中面对面了一样。

“少爷?”术士说。

“这时候不叫少爷行不行!多破坏气氛!”

剑客做出了[生气]的表情,这个表情比本人夸张了一些,喻文州笑了,再次按下[微笑]的快捷键。

“那么,夜雨声烦?”

“喂!你是要我叫你负羽边州吗?”

不知是使用了什么技术,也许是与声控有关的。只要他们“说话”,角色的嘴也会跟着动,听起来也像是从角色口中说出来的。

“我没关系啊。”

“负羽边州负羽边州,太难念了,还是文州好,还好听。直接用文州当角色名不就挺好的。”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但是,这件事却是喻文州做不到的。

因为喻文州很清楚,他们是朋友,但在朋友之上,他们是主仆关系,这是不能动摇的。

这时,喻文州身上的闹表响了一下,时间到了。

“少爷,到下午茶时间了,我去给您沏茶。”

剑客一脸难过,又是一个很夸张的表情。

黄少天说:“等你沏完茶能再来玩吗?”

“我还没收拾案板,邓婶她们回来后会吓到的。”

“你可以收拾完了再……!”

黄少天没说下去,因为负羽边州的脸突然靠近,它——抱了上来!

黄少天惊讶地转动视角,在极近的距离下,看到术士淡蓝色的眼睛。

……真的,很像喻文州。

黄少天觉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

术士很快松开了手,回到了原位。

“……少爷,我刚才是……”

刚才,喻文州想输入的是表情[安慰],但他没想到,[安慰]竟然是以一个动作的形式体现出来的!

他顿时慌了,大脑整个空白,应该道歉吗?应该说什么?

“嗯。”

他没说完,黄少天已经应声了。

这是,表示他已经明白了吗?

喻文州深呼吸着,平复心跳。他退出游戏,摘下头盔。

黄少天低着头,左手肘支在扶手上,一言不发。


07  


仆人们用餐时并没有很多讲究,每人拿着自己的餐具和碗盘,桌子中间摆着金属的盆或桶型容器,里面放着大勺子,没人伺候他们,想吃多少自己盛。

吃饭的时候也是同样,没有人要求他们椅子坐几分满,手要放到什么位置,就连餐具都不统一,有用勺子的,有用叉子的,还有的用筷子。

饭桌上的气氛很活跃,大家边吃边聊,笑声一阵阵传来。

座位没有按地位排,主位是空的,喻文州坐在侧排中间,与旁边的人交谈,总被挡住。

黄少天趴在门口偷偷往里看,又想看他们在吃些什么,又想看喻文州。这时,有个男仆站了起来,想往外走。

黄少天急忙逃跑,但还是被看到了影子。

那男仆非常警觉,当即大喊:“谁!站住!”

黄少天本想逃到旁边的管家工作间,但被看到了也没办法,他站住脚步,边说边转身。

“对不起啦,我不是想打扰你们吃饭,就是正好路过想看看后院而已……”

男仆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因为自己“命令”和“大吼”了主人这个事实,惊得喉咙里发出怪声:

“少……少爷!?”

他这么一喊,休息室立刻稀里轰隆一片——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呃……”

见男仆吓得魂都快飞出来了,黄少天有点窘迫,竟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喻文州走了出来解围,“少爷,您找我?”

“对,对对!”黄少天猛点头。

喻文州拍了拍受惊男仆的后背,低声说:“没事了,你走吧。”

男仆忙不迭地逃走了,黄少天觉得不满。

“干嘛呀叫得像见了鬼似的,我又不是怪,也不是魔王……”

“少爷,”喻文州温和地说,“我们去‘楼上’说吧。”


“少爷,以后如果有什么吩咐的话,还是摇铃比较好,我没关系,但是有些仆人可能会吓一跳。”

黄少天自知理亏,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可是我又没有什么事。”

没错,他就只是好奇仆人们是怎么吃饭,所以才会跑去的。

饭……

“……你是不是还没吃完饭?”

“我……”

“你说了不骗我的。”

喻文州笑了,只好说:“我差不多吃完了。”

“也就是说,还是没吃完嘛……”黄少天更不好意思了,“你回去吃吧。”

“对了,你们在吃什么?闻起来真香。”黄少天摸摸肚子。

“您饿了吗?”

“嗯!”

喻文州看了一下手表。

“离午餐时间还有约四十分钟,我问一下,看能不能尽量提前。”

“我想吃你们吃的那个!是不是有蕃茄?我看见红色了。是I国菜吗?”

“是Z国的,少爷,蕃茄炒蛋。”

“炒蛋?鸡蛋?”黄少天搜索着回忆,“我好像没吃过?我是不是没吃过?”

喻文州也被问得愣了,他回想了一下黄少天的菜单。

似乎是以F国、B国料理为主,以Z国及其他国家的料理为辅。

“可能是因为它只是一道普通的家常菜,上不了正式的宴席吧。”

“家常菜?”

对于黄少天来说,这又是一个新鲜词。

“我不管,我想吃,就你们吃的那个就行,还有没有?”

“少爷,那个绝对不行,那是我们吃剩下的。改天我让邓婶给您做。”

“又是改天……”黄少天嘟囔,“你是不是又要拒绝我了?”

他一脸失望,揪着袖口的扣子。

喻文州苦笑。事实恰好相反,他最近发现,当黄少天露出这种表情时,他实际上非常难以拒绝,甚至觉得可以为黄少天做任何事,不论是能做到的,还是做不到的。

幸好黄少天还不知道。

“我的信誉这么差吗?”

“嗯。”黄少天用鼻子哼哼。

“少爷,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吧。”喻文州诚恳地说,他无论如何都不想看黄少天的失望的表情。

“今天中午……”

“遵命,少爷。”

“你给我做。”

“……您是说我?”

“我说,”黄少天抬起头,“你给我做,你应该会做吧,最近不是一直在厨房吗?总是说没时间。”

他又低下头揪扣子,“你在厨房里待了那么多天……也不给我吃,那天的面包你也没给我……”

指责的语气中隐隐透着闹别扭的情绪。

这些天喻文州一直在练习做面点,黄少天显然不太明白做面点和做菜之间的明确区别。

做饭原本也不是喻文州该做的工作,他练习这些是为了不时之需。毕竟管家应该是多面手,最好可以掌握家中的一切技能,喻文州跳过了太多步骤,直接进行上层工作,看起来又风光又轻松,该做的努力还是要补上。

他不能确定这份工作自己是否做得越来越好,或者是有些东西在渐渐变糟。

不过至少他的厨艺有了明显的长进——从零开始计算。

但他觉得他的手艺还完全不能拿得出手。

另外,这些“练习”需要的材料和相应的费用都是喻文州用预支的工资支付的。因为理应如此,这些事少爷不太明白,也不需要知道。


看着黄少天的样子,喻文州不知为什么想起了邻居家小孩子。那些几岁大的孩子十分爱撒娇,又很怕寂寞,有时还会无理取闹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怎样讲道理他们都听不进去,但只要抱一抱,摸摸头发或者亲亲脸颊,他们就会立刻平静下来。

“……”

刚才脑海中闪过了十分失礼的想象,喻文州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找回理智。

“少爷。”他单膝跪下,“您觉得我为什么要做‘练习’呢?”

“……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喻文州很有耐心,“我做的一切……”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换了一种说法,“我做的这些,是为了能帮到您。”

黄少天看了他一眼,立刻移开视线。

“我不能看你,看了你我就会相信你。”

喻文州笑了出来,他低下头,掩饰了一下。

“少爷,我可以为你做,就今天中午。”他停了一下,“但我不能保证口味。您……”

他抬起头,看到了黄少天充满期待的表情。


黄少天看看喻文州。喻文州假装没在看他。

黄少天把米饭倒到了碗里,喻文州回头。

“……”黄少天吓了一跳,喻文州偷笑。

虽说有点不合礼仪,不过这里没有外人,也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但黄少天还是因为被发现有点脸红。

“我……看到你们有人这么吃,我也想试试。”

他舀起一勺,放进嘴里。

喻文州心里有点忐忑,这是一道十分简单的菜,就算是由大厨来制作都不一定能取悦贵族们从小被精致美食伺候的味觉,别说是由他 这么个生手来做。

他担心火候、咸淡,反省为什么之前不多练练厨艺。

黄少天放下了碗筷,笑容满面。

“好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你应该早点给我做的!”

他的身体软塌塌地靠在椅背上,拍拍肚子,说:

“你还会做什么?”

“会的不多,但我可以去学。”

“真的?……我得好好想想。”黄少天看着盘子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有些寂寞地笑了。

“还是很多人一起吃更好吃吧。”

“少爷。”

“嗯?什么?”

“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问。”

“你不问出来我怎么知道该不该问。”黄少天觉得好笑。

“少爷,您……”喻文州低下头,慢慢地说,“您好像是很喜欢热闹的人,为什么不养宠物呢?”

“……”黄少天的表情变了变,然后像下了什么决心似地说:

“其实我挺想养的……你觉得我可以养吗?”


黄少天以前养过狗,养的是拉布拉多,是条上了年纪的老狗,几乎比黄少天的年纪还大,在约半年前安详离世。

差不多同一时间,黄少天与朋友参加围猎散心,但中间却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而引发事故,人和马都受了伤。黄少天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起来后得知受伤的马在他多次阻止下仍然“安详地离去”。

马比人类脆弱很多,那种程度的伤对于人类来讲不能算是大事,对于马则是致命的。

因为无法再次顺利奔跑,它的心理也受到了相当大的打击,看着它日渐消瘦,父亲于心不忍,下令将它安乐死。

黄少天坚持认为爱马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了重伤,在自责的同时,无法原谅父亲,导致与父亲和总是传达父亲指令的方世镜矛盾激化。当时他曾当着很多人大吼:“我再也不养动物了”之类的话,还执意搬出来一个人住。

说完这些,黄少天低着头。

“让您回想起难过的回忆了。”

“没事,反正早晚都会知道的……,我是说,”黄少天抓了抓头发,“这样很‘言而无信’吧,不是一直说‘一言九鼎’是美德吗?如果不能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的话就会显得很轻浮,不可信……什么的。”

他看了一眼喻文州,声音变小了:

“当时家人仆人都听到了。后来我也跟很多人都,……说过了。”

“少爷。”喻文州声音柔和地打断他,“您当时十分悲伤。在那种情况下说出的话,我想大家都会体谅的。”

“……你觉得,没关系吗?”黄少天试探性地看着他。

“是的,少爷。”

“你觉得会不会有人因为这个……嘲笑我们家?”

喻文州肯定地说:“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他们一定是铁石心肠。”

黄少天吸吸鼻子,想了一会儿,说:

“可是,现在想起狗还有……马,我还是很难受。我觉得我这辈子不会再骑马了。”

“少爷,以后会好的。现在觉得‘不可能’的事情,以后也许很容易就能解决。”喻文州眼睛往下看,似乎在回忆。

“这是我母亲说的,以前我们家曾经遇到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当时觉得非常难熬,好像熬不过去了,她就说了这句话。”

黄少天的眼睛里闪动了一下,喻文州很少说起自己的事。

“发生什么了?”

喻文州摇头,“总之,现在已经解决了。”

黄少天没再问下去,他想了一会儿,说:

“我如果养狗,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他的语气十分坚定,喻文州说:

“我也可以帮您。”

“你养过狗吗?”

“没有。”

“那你要怎么帮我,我教你还差不多。”黄少天笑了,“我还是想养大狗,不过小狗也不错,有天我看到苏沐秋和他妹妹各自抱着一只吉娃娃,挺可爱的……”

他看了看窗外,从清早下到现在,雨势反而越来越大了。

“改天我要去买一只,或者问问谁家新生了小狗,到时候……你陪我去看。”

“好的,我会安排的。”


“少爷。”

黄少天离开用餐室以前,喻文州叫住了他。

一个没见过的罐子塞到了黄少天手里。

“?”

喻文州摇摇头,看了一眼他背后站着的其他仆人,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多问。

小声说:“我做的。”

……罐子??


因为喻文州的样子神神秘秘的,黄少天也偷偷拿着那个罐子,直到走进学习室,四周都没人时才仔细端详起来。

这是一个样式简单的蓝色罐子,一看就是工厂制造的。他扭开盖子,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是饼干。……喻文州做的饼干!

黄少天记起小时候吃点心总是吃不够,女仆领班很宠他,经常偷偷塞点零食给他。黄少天有时会藏在盒子里,当时他还不懂“变质”的概念,直到有一天吃坏了肚子。

黄少天笑了起来,他发现罐子不大,饼干却有好几种,他摊开一张纸,把饼干挨个摆开。

饼干分成小圆曲奇,方形和细条形饼干三种,数量不多。

他数了起来:1、2、3……

脚步声传来,黄少天下意识地捂住饼干。

喻文州在桌边站定,假装没看到。黄少天收回手,有点尴尬。

喻文州把几本书放到桌子上。

“这是什么?”

黄少天边说边凑过去看,“《世界犬类百科》……嗯?”

他伸手拿开第一本,第二本是《大型犬图鉴解说》,第三本是《狗,人类的朋友》。

“这是……?”黄少天不记得书房里有这些书。

“这是我买的,……您如果喜欢的话可以送给您。”

黄少天震惊得说不出话,刚刚看外面还在下大雨,而且才刚说完关于“狗”的话题,就算是打电话让人送也太快了。

喻文州面带愧色,“请原谅我,少爷。”

他以前曾听说黄少天家里有狗,因为他不太了解狗,所以买了一些书来学习,交接时已经从方世镜口中得知了家里不养动物的事情,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听说理由。

“据说这几天天气都不好,所以我想,也许少爷想先看看画册,可以当成选择的参考,或者解闷……”

黄少天入神地来回看着这些书。

喻文州知道不需要再说了。

“我应该给你回礼吧?”黄看着他,“你送我了东西,我该回礼,这是礼节。”

确实是礼节,喻文州发现自己失言了。

“那就算是我借给您的……”

黄少天把书抱在怀里,敌视地看着他,“不许反悔!”

“……”喻文州不知道怎么办了。

黄少天突然笑了出来,看起来挺高兴的。

“我送你什么好呢?你想要什么?”

再说“不”就太扫兴了,喻文州想了想,说:

“请允许我借阅书房的书。”

“行啊。”黄少天随口说完,还在等着喻文州提要求,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就这个?”

“就这个。”

“你太亏了!那种要求随时都能答应你。”

喻文州微笑。

“足够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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