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全职·喻黄ONLY...教练我想要手速和脑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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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早安,少爷 04-05【修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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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世纪末UK和21世纪Z国的合体(?)

喻管家&黄少爷

#如果看到错字!求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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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5


04


喻文州在近距离面对黄少天的时候,比如,为他系扣子、领结,或者整理衣领的时候……绝对不会看黄少天。在发现这一点以后,黄少天总是悄悄打量他。

现在喻文州正在帮黄少天系领带。喻文州不太擅长这类工作,不论是鞋带、领结还是领带,系的时候动作总是很慢,动作经常会停滞一下,微微皱眉。黄少天每次都会偷笑,喻文州的嘴角偶尔也会向上弯起一个轻微的弧度。

虽然动作不快,但是“成果”都很漂亮。系好以后,他还会再仔细端详一下,比如现在。

喻文州专注地看着领带,略微垂头,黄少天则看着他的脸。目光只要再偏差一毫厘就会相撞,但每次都险险错过。

不知为什么,这令黄少天觉得很刺激。

“你跟我一起去吧。”收拾停当以后,黄少天说。

黄少天没有专门的贴身男仆,出门时通常让第一男仆陪伴。

喻文州稍微有点意外,但还是平静地回答:

“好的,我安排一下。”


除有节日或天气不佳等特殊状态外,“沙龙”每周必定举办一次。

每一次的主题和场所都会轮换,主办人会邀请相关课程的老师或学者前来,参加者们会就某一话题展开讨论和辩论。根据主办人和老师不同,气氛有时偏向严谨,有时更为活泼,但总的来说并不十分严肃,中间都会有茶点休闲时间,也会有些其他活动,有时还会顺便举办露天午餐会、舞会甚至晚宴。


***


黄少天适合这样热闹的场合。喻文州想。

他在人群中侃侃而谈,眉飞色舞,显得活力十足。不过有时眼神中也会闪过一丝淡漠的神色。

周围人虽多,讨论得虽然热闹,但大多是在吹嘘自己的地位和才华,使用并不成熟的观点互相辩驳,借此得到女士和小姐们羡慕的目光。黄少天看来并不太喜欢这一套。所以在辩论会的高潮阶段,他反而溜出了人群,来到喻文州旁边。

有什么吩咐?喻文州做好准备。

“没事没事。”黄少天挥挥手,“说得有点累了,我来透透气。”

没听说过有人特意跑来角落透气的,喻文州建议:“露台上现在应该没有人。”

黄少天想了想,“也对,外面是不是有点冷啊。”

喻文州马上懂了,“我帮您拿外套。”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向露台。露台上的确没人,眼前是郁郁葱葱的绿色,身后的繁华和热闹都变得很遥远。

喻文州帮黄少天披上外套,将茶杯递过去,然后退回角落里。

黄少天喝了几口茶,看着外面的景色,忽然又转头看喻文州,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但还没等他说出来,就有人跑来找他,说需要他帮忙辩论。黄少天便跟他们一起回去了,喻文州隔了几步跟在后面,也回到大厅中。


“哎,你的新男仆,看着怎么好像有点眼熟啊。”

晚饭时,坐在旁边的李迅跟黄少天说。

张佳乐笑喷,“这不是你跟小姐搭讪时的那一套么?怎么着,换口味了?”

听到这话,好几人都笑了起来。

今天的沙龙是在张佳乐男爵的别馆里举办的,请来的老师晚上还要去上课,已经提前送走了,现在桌边全是新派的年轻人,没有长辈,话题自然也轻松随便了很多。

李迅自认为是“极具探求心的上进青年”,具体表现是遇到好奇的事物就特别想打探明白,还扬言说以后想做侦探。

听到众人的挤兑,李迅没当回事,继续跟黄少天说:

“在哪见过来着?不是最近的事,应该至少有两三年了,好像也是在有很多人的场合,我记得当时季冷也在……”

楚云秀动作优雅地拿起餐刀,微笑着说:

“那个男仆我帮我哥预定了,别跟我抢哦。”

说着,餐刀切进牛排中。

“什么玩意?”黄少天把嘴里的东西咽进去才说,“缺人手了自己找地方雇人去,来抢别人的是什么意思啊?再说了,他是我的管家,不是仆人!”

“我说他的衣服是怎么回事。”李迅恍然大悟,一个迷题解开了,他很高兴,但想想还是不对,“你怎么把管家带出来了,你家没人了?”

“我乐意!”黄少天说,“反正是我的人,我爱带哪去带哪去!”

“总带出来小心他跟别人跑了。”楚云秀笑,“我刚才就看到有女仆对他眉来眼去的。”

“他长得不错嘛,年轻帅气,又是管家!小姑娘最喜欢这种了。”李轩说。

“看起来你也很有兴趣似的。”有人说。

“事实嘛,我注意观察了一下,有个身材娇小的女仆红着脸跟他说话呢,小心改天就约出去单独见面了。”

“他在休息时间要见谁是他的自由。”黄少天说,“不过,这边离得这么远,估计要见面也见不到吧。”

“这你可就错了,”李迅摇摇手指,“爱情的力量是很伟大的!如果想见面,怎么都能见到!”

众人纷纷嘲笑他:“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明明一次搭讪都没成功过。”


喻文州坐到副驾驶席上,关好车门。车子缓缓发动。

有些人不屑于跟下人说话,黄少天则完全相反,这倒不是说他是激进的自由平等活动者,而是出于特别单纯的理由——他想说话。

特别是在车内等封闭环境里,黄少天总觉得必须得说点什么。

司机天性老实木讷,跟他说话没什么意思,其他仆人则太拘谨,让黄少天一坐车就哈欠连连,不过今天他有了新的谈话对象。

喻文州偏过头听他说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黄少天自顾自地说了一气,最后问:

“你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吧,感觉如何?”

“我觉得很有趣,少爷。”

“……有什么趣。你只是站在角落里而已吧。”

说实话,黄少天有点后悔,到别人家里作客时,自己带的仆人能做的事情不多,大多数时间都只是在一旁待命而已。管家应该有很多其他工作要做,好像不应该把他带出来。

对于黄少天来说,这样的外出社交活动是可以离开宅子透气的好机会,他可以见到很多人,跟人胡侃、跳舞……但对于下人来说,可能是完全相反吧。

黄少天想,如果让他什么都不干就在旁边站着不动,肯定会无聊得长出芽来。

喻文州没有回答。

“以后我还是不带你出来了,”黄少天低声说,“……不过,我可能,偶尔还是会带你出来。你可能觉得无聊死了,要不,我会帮你找点事做。”

听完他的话,喻文州回答:

“少爷,您不用考虑太多。我很愿意服从您的命令。”

这是身为下人的标准回答,但是黄少天听起来觉得格外舒爽。


晚上黄少天自己冲了淋浴,披着浴袍走了出来,坐到椅子上。

喻文州帮他拿来拖鞋,跪下帮他擦干小腿和脚上的水。

看着他的动作,黄少天不由得回想起晚餐时大家聊天时的内容。

“新式学校里出来的根本不行!”有人说,“我爸从那里雇佣过贴身男仆,那人规矩倒是都懂,但一看就是打心眼里不喜欢做这事。表面上认同你是主人,其实就把你当成老板,背地里什么话都敢说,管家发现后就把他开除了,还向协会举报了。”

旁边有人赞同,说现在新来的都是这样,慢慢才会好,得有人管着。又有好几个人表示找个18岁的管家简直不可思议,18岁能当管家,肯定是绝顶聪明,这样的人,绝对有自己的小算盘,要特别注意。

喻文州站起来,用柔软的干毛巾帮黄少天擦头发,边擦边听黄少天讲这些事。

“你没有什么感想吗?”

黄少天仰起头看他。

喻文州很淡地笑了一下,“没有。”

“一点都没有?”

“是的,别人说什么与我无关。”

喻文州说得很平淡,也很坦然。他总是这样。

“那要是我这么说呢?”

喻文州摸了摸黄少天的头发,还是有点潮湿。他换了一条干毛巾。

黄少天还是仰头看他,等待回答,喻文州没办法做事了,苦笑了一下,说:

“我觉得,您会告诉我这些,是因为您相信我。我也想回应您的信任。”

黄少天把头正回去。

“……可是,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完全信任你。”

黄少天确实是这么想的,喻文州来到家里还不到两周时间,黄少天觉得还不是很了解他。

但是,直觉告诉他喻文州是可以信任的,这也是事实。

喻文州没有应声,他放下毛巾,拿起电吹风。

“你不介意吗?”黄少天问。

喻文州停顿了一下,说:“不会,因为这是实话。”

“你还是有点介意!”

喻文州没有回答他,风声轰响,喻文州轻轻拨弄着黄少天的头发,偶尔碰到头皮。

他摆弄头发时,黄少天总觉得特别舒服,能一直舒服到心里。


***


黄少天闭上了眼睛。

“我想相信你。”

隔着电吹风的风声,喻文州似乎听到黄少天这样说。

“谢谢。”他在心里说。


第二天早上,喻文州第二次走进黄少天的房间时,首先看到了床上的一大坨被子。

黄少天喜欢赖床,每次等喻文州第二次进去时,黄少天都还懒在床上,要喻文州再催他才会起来。

但是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

黄少天整个把自己缩在被子里面,被子整体都在微微发抖。

喻文州紧张地跪下,问:

“少爷?您不舒服吗?”

被子猛地抖了一下,黄少天的脑袋探了出来,看到床边的喻文州,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不是,我没事。”

他的脸红红的,呼吸有点急促,眼睛有点湿润。

“少爷,真的没事吗?我拿体温计来好吗?”

“不用不用,我没事。真的没事。……呃,我是说,真的没事!”

喻文州猛然明白了过来,站了起来。

“我知道了,少爷。”

黄少天又缩回了被子。


喻文州等在门口,没多久,黄少天就摇了铃。喻文州走进去,看到他已经自己穿好衬衫和裤子了。

他拿起丝带,迟疑了一下。黄少天站在镜子前,耳朵红红的,什么也没说。

喻文州轻轻地把丝带绕过黄少天的脖子,小心地打起领结。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视线。

黄少天在看他。

少爷只是在看镜子。喻文州对自己说。

可是,也有可能是在看他。

即使在看他,也没什么奇怪的。他是仆从,是会活动的家具。

明知如此,喻文州还是忍不住去想象黄少天在看他时的表情。

每一次,只要视线再稍稍偏离一瞬就能相遇。喻文州一直在克制自己。

因为那是越了界的。是不被允许的。

可是今天,他有点头晕,从刚刚看到黄少天的模样起,就有点头晕。

他的手抖了一下,结好的结散开了。

他心里一慌,目光不小心偏离了轨迹——

对视。

黄少天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满脸通红。

喻文州回过神来,向后退了一步,低下头。

“很抱歉,少爷。”

隔了几秒,黄少天说:“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可能真的生病了。没事,不用担心,休息一下就行。”

喻文州低着头,心想,我肯定也病了,心跳得发慌,肯定是得了什么病。


05


手指轻碰头发,抚过头顶,伸向脑后,滑过后颈,拉着黑色的细丝带绕回颈前。

指尖轻轻地触碰胸口,修长而漂亮的手指向两边轻轻一拽,将鞋带打出了漂亮的结。

喻文州抬起头,说:“少爷,您真温柔。”

他站了起来,就在身后,手里拿着摊开的睡袍。

一动也不能动,喻文州走了上来,从背后搂住赤裸的身体,呼吸拂过脊背。

他说:

“早安,少爷。”

窗帘只拉开了一层,喻文州站在柔和的阳光中微笑。

他低下头,手指提着壶柄,茶水汩汩注入杯中。


黄少天往被子里缩了缩,下体传来的一阵阵酸楚让他有点迷糊。他看着喻文州放下茶壶,看着他走出房门。

当听到关门声时,他才蓦然醒来。

……不是梦?!

不,是梦?

不知何时结束的梦境与现实的分界太模糊,黄少天努力想理得清楚一点,但回想起的却都是炽热的呼吸和皮肤贴合的温度。他难耐地伸手往下抓,没多久就绷紧了身体。

他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他伸出一只手,愣愣地看着手上的腥粘液体,捏了一下。

现实感突然袭来,黄少天的脑子“嗡”地一下,强烈的热量笼罩了他的全身,他惊慌地掀开被子,光着脚跑去拿柜子上的纸巾。

当把手上的和肚子上的液体擦掉以后,早晨微凉的空气已经让他变得空虚又失落。

……我做了什么荒唐的梦啊……

黄少天觉得特别沮丧,又觉得无法理解。

他混混沌沌地走回床上,但在身体包裹进温暖的被子里以后,危险的梦中体验也慢慢复苏。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做春梦,但以往只是模糊的人影和模糊的感受,这是第一次看到认识的人——身边的人,而且是男人。是喻文州。

“……”黄少天又觉得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地燥热,不自觉地磨蹭着被子,过了几秒,他发现自己在做什么,又羞愧得钻进被子。

这时,喻文州的声音突然传来。


黄少天又钻回了被子里,他不记得后来自己又说了什么,也不记得喻文州的表情——他似乎根本没有抬头。

但是这次,被子里的睡梦已经散尽,黄少天躺在床上,越来越清醒。

“我也没怎么样,只是一个梦而已,只是梦。”

他反复对自己说着,又短短地睡了片刻。醒来以后,屋里没有人,床边挂着一套新衣服。

黄少天看看身上,果然已经有点皱巴巴的,他刚想摇铃,想了想,放下了手。

弯腰系鞋带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黄少天尽量平静地说。

来者停在了不远处。

“少爷,喻先生吩咐我问问您现在是否需要早餐。”

“……他怎么没来?”

“李师傅有事找他商量,好像是去庭院了。”

黄少天站了起来,男仆看了一眼他的鞋,黄少天注意到了,抬脚踩在椅子上,两下系好,走到窗前。

他把薄窗帘拉开一条缝,往下看。

喻文州拿着花剪,正跟园丁讨论着什么。


“你怎么还干起这个来了?”

黄少天走到喻文州背后。

在房间吃过早饭后,黄少天看到喻文州还在庭院里,但等他走下楼时,喻文州已经不知去哪里了。

黄少天很快在另一侧的蔷薇花篱边看到了他。

喻文州戴着白手套,拿着花剪,正小心翼翼地修剪着多余的枝叶。

他的神情十分专注,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黄少天观察了一会儿才出声叫他。

喻文州吓了一跳,剪子险些脱手,有点慌张地转身,露出了一贯的微笑,清淡的花香从他身上传来,黄少天看向旁边。

“我以为这是园丁的工作,李师傅干什么去了?”

“我是在做练习。因为以前从来没做过,所以不太会操作。”喻文州摆弄了两下钳子,继续说,“这并不是我的工作,但是,如果我一点都不懂,是无法进行管理的,因为‘外行人’说话很难让人信服。所以,在有时间的时候,我会向他们请教。”

说这些话的时候,喻文州的语气和神态都很坦然。他是一个太年轻的管家,没有任何工作经验,一上来就要管理佣人,对于任何人来说,这件事都不容易。可是喻文州并没有表现出局促,反而直率地承认了自己的不足。

“老李叫你就是为了这个?”

“不是,地下的水管出了点问题,他问我要不要更换。之后我们讨论了一些关于庭院修剪的问题,我就顺便学习一下。”

黄少天眼睛一转,“他不是把工作推给你了吧?你这么好欺负,是不是底下这些人都不听你的?”

“您觉得我……很好欺负吗?”喻文州在忍笑。

“你不是吗?……有,什么好笑的。”黄少天抿抿嘴。

喻文州摇摇头,“我不太清楚。”

笑容还没有忍回去。

“因为您是少爷,所以才这样觉得。”

黄少天反应很快,“你是说我欺负你了?”

喻文州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们要是不听你的,我去跟他们说。”

喻文州想了一下,“我现在还可以处理。如果我无法处理了,就来找您帮忙。”

“他们,真的没有欺负你吧。”黄少天看了看喻文州,视线又快速落下。

“没有。”

“你别骗我。”

“我不会骗您的。”喻文州微笑。

“哦。”黄少天搓搓鼻子,“你继续做事吧,我去上课了。”

“少爷。”

喻文州叫住他。

“关于上午的经济课,我跟老师联系了以后,改到下午3点了。因为您早上……好像不太舒服,我不知道您要休息多久,所以擅自联系了。”

听到“早上”二字,黄少天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的音调不自觉地拔高,“你干嘛自做主张!这种事不是该来问我吗?谁允许你擅自做这种事的!下午,我下午,我还有事!!”

他气冲冲地往回走,走了没多久,莫名其妙的火气很快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后悔。

回头看看,已经看不到喻文州了。

黄少天停下了脚步。

上午的课已经取消,他暂时无事可做。

黄少天在庭园里闷头走了一阵,突然抬头,吓了一跳,因为他看到了喻文州的背影。

他这才发现自己是从另一边绕到最初的位置了。

喻文州很快感觉背后有人,看到是黄少天,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低下头,平静地说:

“少爷,我很快就做完了,然后就去安排下午的行程。”

“呃,下午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

其实黄少天下午本来就没有任何安排。不知喻文州是否已经察觉,他仍然低着头,语气也没有变化。

“那么,下午的课程需要取消掉吗?”

“不用了。太麻烦了,再说你也很难办吧。我妈不是让你监督我学习的吗?”

“我没事的,少爷。您不用顾虑我。本来也是我的错。”

黄少天心里有点难受,“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少爷。”

“真的?”

“是的。”

“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

“少爷,”喻文州把头抬起来了一点,但还是看着下方,“我是在反省自己的言行举止。”

喻文州比黄少天高出大概十公分,黄少天看到他的表情中有些落寞。

黄少天想说些什么,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反倒是喻文州开口了。

“少爷,您如果确实不想听这门课,可以申请取消掉的。”

黄少天皱眉,“我妈我爸不让啊,说这些都有用,我怎么看不出来。也不给我换老师,烦死了。”

“我想是因为您没有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如果您可以找到这样的理由,我想老爷和夫人也都会同意的。”

“合适的理由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太清楚,比如说:‘为什么不想听这堂课,这堂课为什么对你没有用?’我想老爷和夫人并不是为了折磨您才帮您选的这门课程,因此如果您能够说服他们,他们会同意的。”

“他们就是为了折磨我。”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听喻文州这么一说,黄少天觉得应该行得通,但是他一时想不到什么理由“合适”,也不知道想换成什么课程。

“没什么理由,我就是不喜欢,觉得没意思。”

喻文州笑了,“这样一定没办法说服夫人的。”

“怎么才能说服他们?要不我想想,想出来了先说给你听听?”

“我不太懂经济学,在我听不懂的时候,希望您能帮我解释一下。”

“嗯,行。等我先想想。”黄少天摆摆手,“你继续,我随便看看。”

喻文州转身继续修建花枝,黄少天在旁边看着他,他很快发现喻文州的动作有些生硬,剪得也不是很整齐。

做了几分钟后,喻文州停下手,叹气,“再这样下去,您的庭院一定会被嘲笑的。还是让李师傅来弥补一下吧。我等到花期过后找机会再练习。”

黄少天走近了些,左右看了看。

“我觉得还可以,反正我看不出来好不好的。”

喻文州笑笑,“李师傅一定不这样想。”

黄少天顺着喻文州的视线,看到一朵花的枝条被误剪到,含苞欲放的花朵无力地垂下。

他拿过喻文州手里的剪子,“喀嚓”一下,干脆地把它剪了下来。

他把花和剪子都塞给喻文州。

“这是我干的,这样老李就不会说你了。”

喻文州接过来,笑了,“谢谢。”

“没事,”黄少天不看他,“你做完这些就快回来,一旦,有什么事怎么办,离这么远。”

“您说得对。”


喻文州看着手中的蔷薇,如果它能开放,一定是朵美丽的花。

“真可惜。”他心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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